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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文化西方语:新中国外交史上的章氏5杰

http://china.toocle.com 2009年09月09日14:40 新浪博客 点此复制全文转载!
生意社2009年09月09日讯

  曾任毛泽东英文教师、外交部亚洲司副司长,又是前外交部长乔冠华夫人的章含之女士辞世,引发众多媒体对这位“外交才女”的追忆。事实上,同样姓章,而且也称得上是外交才女的还有一位前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现任驻比利时大使章启月女士。说起这两位章氏巾帼,就不能不提到新中国外交史上的三位章氏须眉以及这章氏五杰之间的传奇关系。

章汉夫接待外宾

  章氏五杰中最年长的,也是官阶最高的是新中国成立后长期担任外交部副部长的章汉夫。不过,章汉夫原名并不姓章,而是叫谢启泰,1905年10月生,江苏省武进县人。章汉夫在外交系统的地位仅次于周恩来、陈毅,是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务副部长,外交部后来的显赫人物如姬鹏飞、乔冠华、黄华、宦乡、韩念龙、耿飙等,都曾是章汉夫的下属。章汉夫作为清华留美学生,后又到苏联,所以精通英俄两门外语。这样的背景在文革中难免成为活靶子遭受批判,1968年起被关进秦城监狱,直至1972年1月含冤去世。

章文晋

  第二位要提到的是也曾位居外交部副部长的章文晋,原籍浙江三门县,1914年生于北京市。与先考进清华预备学校然后赴美的章汉夫不同,章文晋先赴德留学,回国后1935年才考进清华。1972年作为部长助理兼欧美司司长参与了中美关系正常化的谈判,1973年9月(注意这个时间,下面还要提到)担任中国驻加拿大大使。80年代初担任外交部副部长,此后又担任了第二任中国驻美大使。卸任后,从事民间外交,担任中国对外友协会长,1991年去世。

章曙

  第三位章先生名叫章曙,名气和地位没有章汉夫、章文晋大,但也绝非等闲人物。章曙祖籍山东聊城,1925年5月生于北京。解放时年仅24岁的章曙是外交部共青团第一任总支书记,此后从科员起步,渐次升至科长,他在人事处、人事司、干部司干了整整14年。1971年中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以后,章曙被任命为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政务参赞。1973年,经中国政府推荐,章曙作为首批派往联合国秘书处的国际职员,出任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事务司副司长(这也是个重要的细节,下面还要提到)。到了八十年代,章曙先后担任驻比利时、日本大使。

章启月

  那么这三位章氏外交家与章含之、章启月是什么关系呢?

  章氏外交五杰当中,有血缘关系的是章曙和章启月。章启月是章曙的女儿,更妙的是她不但继承了父业进入了外交界,而且追寻父亲的足迹,也先后担任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政务参赞、驻比利时大使,在世界外交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佳话。说起章启月走进外交界的历程,还要提到毛泽东1973年2月17日晚上11点半接见基辛格时的谈话。当时,王海容作为记录在座,翻译除了唐闻生以外,还有一位沈若云。毛泽东显然对这位姓沈的翻译不大熟悉,谈话间他当着客人的面问周恩来:“这个中国人的英文能力很好。她是谁?”周恩来回答以后,毛泽东感慨地说:“我们的翻译实在太少了……我们现在的翻译现在只有二、三十岁,如果他们老了以后,就无法翻译像现在这么好了。”睿智的周恩来不失时机地进言:“我们应该送一些人出国”,毛泽东当即首肯:“我们应该送一些像这样高的小孩(用手比了一下)出国,年龄不要太大。”就在毛泽东作出这个指示前后,在联合国工作的章曙正好改变了身份,从中国代表团参赞成为联合国的国际雇员。当时,有关方面发现,联合国给国际职员的子女报销教育费。所以,他们就把这个情况报给了国内,然后外交部就开始考虑,看看几位国际职员有没有适龄的孩子去美国学习。当时外交部报经毛泽东批准,作为一种初步的探索与尝试,决定派遣4名中、小学生去美国学习英语,其中一位就是不满14岁的章启月。

  那么,章含之又与其他三位章先生有什么关系呢?

  章含之的丈夫乔冠华的前妻龚澎,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外交才女,1971年去世前在外交部曾任部长助理、新闻司司长。龚澎有个姐姐叫龚普生,不消说也是位才女,燕京大学历史系毕业、美国哥伦比亚硕士,曾任外交部条法司司长。龚普生的丈夫就是外交部的实际掌门人章汉夫,所以章汉夫与乔冠华还是“连襟”。龚澎去世两年以后,乔冠华与章含之结婚,虽然那时章汉夫已故,但是说起来章含之与章汉夫、龚普生夫妇也就有了这层说不清是什么关系的“关系”。

  比较起来,章含之与章文晋之间的关系要更“近”一些。章文晋的父亲叫章以吴(是周恩来天津南开中学同学),母亲朱淇筠是前北洋政府交通总长、代理国务总理朱启钤之女。朱启钤和章含之的养父章士钊先生交往甚笃,有60年的友谊。章士钊先生在解放前夕就曾住在东四八条朱启钤家,章含之和父母同住那里。由于朱启钤是章文晋的外祖父,所以章文晋夫妇(夫人张颖)时去探望,那时起就认识了少年时期的章含之。据张颖回忆,1972年以后,章含之与章文晋一家关系更为密切,章含之在那期间还曾教张颖学英语。1973年6月中旬,毛泽东指示要派女大使,并且建议第一个女大使派他的“章老师”去加拿大。那时乔冠华与章含之正处于热恋当中,而章含之如果接受这个任命就意味着与乔冠华分离(因为即将升任外长的乔冠华不可能随章含之去加拿大),所以章含之向毛泽东请求不去当这个女大使。虽然毛泽东并未坚持,但是却很不高兴。据章含之自己转述,直到一年之后毛泽东见到章含之还说“你不听我的话”。那次章含之未能出使加拿大,但是这个重任落到了另外一位章姓外交家的身上,这就是章文晋。

  在外交界章氏5杰中间,本来章含之与章曙平辈,只是外交部平常同事,但是他们之间却因为孩子同机赴美学习也多了一层关系。前面谈到过,章曙的女儿1974年赴美学习英语时还有三个小伙伴,其中一位也是女孩,只有12岁,名叫洪晃,正是章含之的女儿。也许是这次关系,章含之也常常被误认为是章启月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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